Monthly Archives: January 2010

物理老师

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她的名字应该叫余婕吧。 几乎快过去10年了。 一次撕破脸的谈话,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难以言说的隔阂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中国文化独有的性质,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,小人之交甜如蜜? 那次谈话的具体内容我都已忘记了。 现在回想起来,它所告诉我的就是: 理解与被理解都是他妈的扯淡,人的孤独是绝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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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磊为什么要捐给耶鲁880万美元?(转载)

请仔细倾听一对耶鲁毕业的夫妻的倾诉和解读 我们夫妻二人都在耶鲁接受的博士教育。读到这则新闻,心里实在非常复杂。老实说,如果我们有张磊的能力,也许确实会优先考虑给国内捐款。几年前耶鲁就有毕业生在《纽约时报》写文章,说自己就能捐那么几十万,给了耶鲁,不过是往满满一大桶水中加一滴而已,无关紧要。但是,如果同样的钱给了非洲,不知道能救多少条人命。你会怎么选择?    但是,回忆一下我们自己的经历,又对张磊的行为感到理解。二十多年前我们结婚时,妻子在北京是个“黑户口”。她被分到外地,我们不愿意两地分居,索性“黑”了。代价是没有工作,有时还为临时户口操心。后来决定出国,两人一起学英语,考托福。1993年我们正处于弹尽粮绝的状态,她接到从耶鲁寄来的一个厚厚信封,打开一看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她被录取了,两万多美元的学费人家给支付了,另外给将近一万的生活费,整个三万多美元!有生以来,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钱。    可是,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了。有这笔钱并不一定能出国。出国要有护照。按当时的规矩,大学毕业服务不够一定年限者,出国必须有海外关系,还必须支付大学的“培养费”,把账还清了以后,就可以扫地出门了。于是,我们全家紧急动员,先找到在台湾的姨妈开证明,然后到街道派出所开证明,记不请跑了多少地方,当然也送了不少礼,其中颇有些差点前功尽弃的惊险关节。最后,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,按照国家开出的帐目,把大学四年国家在她身上花的钱全都还清。再向父母借了些钱买机票,一下子就飞了过去。半年后,我也跟去探亲。我毕业后为国家服务十年,不用缴纳大学的培养费。但是,我去探亲,按规定必须辞职。而这又是一场有惊无险的奋斗,比如找地方存档案、在一堆“不行”、“不办”的声音中绝处逢生等等。我还记得最后办成的那一刻,跑到单位要最后一个文件。窗口一位冷冰冰的小姐把盖好章的一张纸往我面前一仍,甩过来一句话:“你从此和我们没有关系了!”    我到了耶鲁探亲,人家对我这个“家属”则无微不至。比如,我只需缴一点钱就有了医疗保险,白拿了学校图书馆的借书卡,使用健身房等等设施,还能在旁听两门课。总之,除了课松一些外,和正式学生也没有什么太大差别。我正是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表现,被教授看中,什么也没有考就被录取到硕士课程。日后一帆风顺,直到拿了博士,而且六年下来一直拿着全奖。除了正常的奖学金外,学校还给各种钱在夏天让我学英语、学日文,甚至送我到日本学了整整一年。说“耶鲁改变了我的一生”,难道还有什么争议吗?    张磊的经验是什么我不得而知。但是,从中国上大学、工作到耶鲁读书,一个人直接的感受往往确实就是“耶鲁改变了我的一生”。张磊的捐款,在耶鲁从校友中拿到的捐款中只是很小的一笔,在美国并没有太多新闻价值。在中国有新闻价值的,是这一行为所显示的教育模式和中国是多么不同。    第一,美国的名校,特别是常青藤,现在大多靠校友吃饭。这些学校只要发现人才就去招募、争夺。你要是穷光蛋,学校就把学费生活费全包下来,而且还会毕恭毕敬地说:“感谢你到我们这里来读书!我们的校园因为有了你一定会变得更加丰富。”入学后,学校对你无微不至。特别是本科生,有时让我感到学校活象个惯孩子的父母。比如,大学生是谈恋爱的最佳年龄,中国的大学对待学生的恋爱经常有各种“不准”。美国的学校竭尽全力为此创造条件,甚至在招生中采取倾斜政策,保证男女平衡。一位美国学生告诉我:大学生是第一次离家的孩子,刚离开父母心里空落落,大学就要成为学生的第二个家,迅速填补父母在孩子心里留出来的感情真空。如果你在大学里找到自己的配偶,那是学校最高兴不过的。大学所期望的是:你们夫妻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的家庭是在哪里组成的,都会把大学当成自己的家。日后家里有需要,你当然会把大笔的捐款拿出来。当然还要把自己的孩子“送回家”读大学。  第二,学校靠校友,对毕业生也就非常恭敬。比如,我们毕业后,学校总把校友刊物免费寄来,系主任每年写信报告系里的情况,学校在我们的居住地区有活动总要通知。耶鲁选校董,也每次都把选票寄来,并且反复通过电子邮件等通信手段督促投票。要知道,校董是学校的最高权力机构。校长就是校董事会任命的。谁进董事会,又要由校友投票决定。2002年著名华裔建筑师林璎当选耶鲁校董,就是受到校友协会的支持。我们夫妇当时虽然博士都还没有毕业,但已经有了硕士学位,以校友的身份投了票。这大概是我们作为外国人在美国行使的唯一一次选举权。所以,我们拿的并不仅仅是一张耶鲁的文凭,而且是一个当家作主的权利。学校要是惹你不高兴,你也可以通过校董事会施加压力。    张磊究竟对中国捐了多少钱,这是另外一个问题。但是,他给耶鲁捐钱,则不过是人家大学经营模式的日常运转和效率而已。你现在就是给美国名校缴足三万多美元的学费,人家培养你还是赔本的。何况许多学生是人家倒贴钱请来的。这么赔钱培养学生怎么赔得起?人家学校牛就牛在这里:我们的教育能够保证你成功,而且保证你成功之后会认识到是我们的教育改变了你的一生,最后你会捐钱来感恩。如果你毕业后收入低、欠的教育贷款还不起怎么办?许多名校(特别是法学院等)的作法是:全免!理由大致有两条:第一,在我们这么优异的地方毕业后,你放弃高薪而从事低薪的公益事业,那就算我们学校为社会作贡献了。第二,如果你真没有技能拿到高薪工作,那一定是我们教育的失败,对你说“对不起”还来不及,怎么会追着向你要钱呢?   张磊的行为,应该促使中国的高校好好想一想。我们要是一天到晚和学生算培养费、惩罚不能按期还贷的学生,怎么指望学生象张磊对耶鲁一样对待自己的母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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悟空要考研,唐僧写给他的信 (转)

悟空:   听说你又要考研了,你总是一会儿一个想法。上次,在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上,我碰到你的时候,你不是说你不考研吗?还说考研这种恶俗的事情你不会做,弄得在场的几个刚刚考上研的仙童很没面子。看你又变卦了不是?   不过,师父听说你要考,还是很高兴的,毕竟又上了一个档次,对你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你也看到了,现在西天这边大家都在考研,你能认清形势,师父替你高兴。   按理说,凭你在取经路上的贡献,应该是能保的,都是你跟上面的关系处不好。当时,上面给我们取经小组一共两个保研名额,我想就按贡献大小给你和八戒。报上去后,上面对你的意见大得很,尤其是东海龙王意见最大,说你当年借了他的定海神针,现在还不还。光这一条我就没有发言权。你说,现在取经结束都已有 300年,你还拿那个棒子有什么用?就是有用需要续借,总得打个招呼嘛。你不打招呼,人家怎么知道你要用,给人家打个招呼,人家肯定会让你续借的嘛。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。   好了,又扯远了。还是说你保研的事,龙王后来上下活动了一下,最后,你的名额就给了白龙马,虽然你没保上有点遗憾,但给白龙马也算是落到我们小组内,况且白龙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给了也就给了。   再说八戒,人家上面关系处理得好,报上去后,基本没怎么讨论就通过了,面试也放得很松。八戒的导师也不错,是文殊菩萨。现在,人间也重视教育,所以,文殊菩萨的香火很旺,经费自然就多,今年报她那儿的人最多。你什么都好,就是在神际关系上处理不好,八戒这一点就比你强。   你看,同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,人家八戒现在都是研究生毕业,开始带研究生(听说今年扩招,可能比较好考,你要不就考八戒那里)。而你现在才准备考,唉!   我也给你介绍一下我最近的研究情况吧。这也是我给你写信的主要目的。其实,我就需要你这样的学生,保过来的几个动手能力太差,还不听话,就知道月底向我要工钱。最近,我刚申请了博士点,从明年起就可以带博士,你要是考这里,我给你一个直博的名额,省得你到时候再考博。最近,我主要研究的课题是 “佛界是否应该顺应人间宗教市场的崇拜趋势”。你已经很久没来西天,你不知道我这个课题还是很热的,如来很重视,上次开会,如来还问我课题的进展情况。   我不是刚才跟你说了,人间现在重视教育,你看文殊的身价上去了,重视经济,道教的财神爷人气就很旺,所以,现在佛界也对这个问题重视起来,形成了以观音为首的“保守派”和以108罗汉为首的“革新派”之争。“保守派”认为,佛界应该重修行参悟,不要盲从人间崇拜的大流,应该引导众生慈悲向善,不是一味地迎合大众的口味。“革新派”认为,佛界应该讲市场规律,如果人们都不信佛,我们从哪里来供奉,从哪里来香火?所以,如来给我拨了些经费,让我成立一个课题组,对这个问题进行调研。   我是同意“革新派”的(听口气,如来也是向着革新派),时代不同了,佛界也要与时倶进嘛。最近,我也取得了一些研究成果,我认为应该设新四大菩萨——“吉托菩萨”(主管GRE、TOLLF考试)、“亨通菩萨”(司官运)、“济财菩萨”(相当于财神爷)和“高就菩萨”(主管就业)。   我又扯远了,好了,悟空,废话我也不多说了,还是希望你能考我这里。你聪明,又肯动,我这个课题还得多往人间跑,我觉得你合适,你要是愿意的话,过两天来我这里,我给你画画重点,专业课的题是我出的。至于公共课,出题的几个罗汉我都很熟,帮你打听一下“重点”也可以,免得你报什么“冲刺班”,还不是他们几个在那里讲?好了,废话我不多说了,你好好考虑一下吧。   祝你考研成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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